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通往觉悟之路:永嘉大师的天台禅法解析

2024-05-16 09:28编辑:admin人气:433


永嘉大师的天台禅法(一)

大照

摘要:本文从天台禅法的角度,结合佛教的现实,论述了永嘉大师及其思想。首先,指出《永嘉集》是一部 "以天台止观法门为主,以早期传入中国的禅宗命理学为辅 "的禅法著作,特别强调实修,涉及天台一心圆教的修证、 三观和别教的次第、三观,强调修证次第的重要性,体现了天台宗一贯重视的主旨,代表了永嘉大师及其思想一贯强调的主旨。又强调了成就次第的重要性,表明了天台宗历来重视的主要思想,代表了永嘉大师的主要天台禅法。其次,说明《证道歌》是 "南宗顿悟为主,直指悟性,天台圆教为辅,殊途同归 "的代表作,特别强调悟心,与永嘉大师之前的《永嘉集》基调相悖,但这恰恰印证了永嘉大师的insig关键词 永嘉禅法 止观 圆宗 南宗 顿悟 台湾 禅宗融合

作者大照法师,中国佛学院硕士,现任普陀山佛学院研究生导师、永嘉禅学会会长。

I. 引言

佛学是一门强调实践的智慧之学,因此被称为 "实践智慧之学"[1]。实践的内容包括教、论、行、果和信、解、行、证。教、论、行、果是从智慧的角度出发,信、解、行、证则是从实践的方面出发。只有将理论与实践相结合,佛教的精神才能得到完美的体现,这也符合佛教在世间的作用,体现了佛教不为世间学问和其他宗教所共有的独特性。以佛教三宝为例: 以佛宝为根,即宝(理论)与宝(修行人)二者不可分割;以僧宝为本,即宝(理论)与宝(修行人)二者缺一不可; 从宝藏的宝藏来看,僧伽的宝藏必须围绕着宝藏的宝藏,而宝藏的宝藏必须围绕着僧伽的宝藏。俗话说 "不解宗法,则迷惑;不解宗法,则无师"。[②] 如今,中国佛教正面临着一场反思、接纳、融合、转型的伟大革命!师道不接,人才凋零,世风日下,慧命悬空。"开口乱道"、"无视主角 "的乌云无形中笼罩着这片美丽的土地,让人感到不解,甚至窒息!例举作者身边的两件事,足以引起心中佛光的深思!其一是学教罔不归:一位佛教高等学府的讲师,读了一篇关于天台禅法的文章,文章用禅宗的语言和顿悟的境界来诠释天台思想,教为佛语,禅为佛心,相互印证,互为表里。老师随即给文章作者打了一个长途电话,厉声说:有人写这篇文章,用禅宗思想来阐释天台教义,一定是走火入魔,弃祖宗于不顾,要赶快忏悔。二是实修者的危险与诽谤:某著名佛学院讲师,虽然也学过 因此,笔者曾撰文《天台禅的修行方法及其演变》,发表于《中国禅学》第二卷[3],列举了天台禅在历代祖师禅宗思想和修行方法传承过程中的实例,以说明天台思想(教下)与禅宗方法(宗门)是可以相互印证、原本利用的。不仅天台宗学者要有这样的正见,所有佛教徒,尤其是禅宗修行者,也要有这样的智慧,才不会被修行过程中的种种风云变幻所迷惑。唐代永嘉大师为佛教做出了杰出的榜样和贡献。他将天台思想与禅宗顿悟融会贯通,为后世留下了宝贵的经验,成为千古楷模,万世明灯!

永嘉大师及其著作

永嘉国师大慧玄觉(665-713)[4],又名元觉,温州(浙江省)永嘉人。俗姓戴,字明道,号永嘉玄觉。他八岁出家后,参究三藏教典,研习天台止观圆妙法门,修习四会禅观。与天台宗八祖左溪玄朗大师关系甚笃。初住 温州 龙兴寺,后自建禅庵,独居参学。曾读《维摩经》,发明心要,遂与东阳玄策同游学道。后在禅宗六祖惠能大师座下证道,成为六祖门下五大持法之一,千余年来,智慧之灯高悬,光照不灭。

永嘉大师的著作主要有《永嘉证道歌》和《永嘉禅门集》,尤其是《证道歌》影响较大,堪称千古绝唱、百代慈航!无论是教理思想,还是禅宗直指,乃至语言文字,都有极高的造诣,浑然天成,古今绝无仅有!

永嘉禅集》,一卷,又名《禅宗永嘉集》、《永嘉禅集》、《永嘉集》、《玄觉永嘉集》。此书由永嘉大师编撰,青州刺史韦靖(靖)撰。现收于《大正藏》第四十八册[⑤]。本书内容是以天台止观为宗旨,阐释禅修方法,揭示禅修的用意和修行的过程。 卷首有韦靖作序。全书按照传统的经典划分编排,前三门为序,后五门为正宗,后二门为流通。作为一部台湾与禅宗融合的理论著作,该书受到多方关注。与此书相关的注本有宋僧行净的《永嘉集注》二卷、明僧传灯的《永嘉真宗集注》二卷、高丽僧智化的《永嘉集释》二卷等。

单卷本《永嘉真道歌》,简称《证道歌》,载于《大正藏》第四十八卷[6]。该书是一首长诗,共 1814 字(247 行),描述了大师参访禅宗六祖惠能大师后的悟道境界,包括见道、修道、证道等各个层次的禅宗修行指导原则,是禅宗不可或缺的宝典。关于此书的注释有很多种,如宋代僧人延琦、智讷各作《证道歌注》一卷,现代也有很多解释性的注释,如宣化上人的《证道歌略解》,盛行于世。此外,民国时期,太虚大师的高足阿闍黎大居士仿此《证道歌》而作《解脱歌》,意境深远,气势磅礴,一时传为佳话,可与此《证道歌》相媲美,成为姊妹篇。

在这两部书中,永嘉大师的思想非常明确,他主要包含了禅宗和天台宗的思想,而随着唐宋禅宗的兴起,大师的《证道歌》也更加受到世人的青睐,其主要思想还是不外乎禅宗和天台宗。

因此,我们在研究永嘉大师的禅宗思想时,必须熟悉这四个方面的思想,才能准确把握大师的思想见解。其实,经过宋代天台宗禅宗的演变,这四个方面的思想也是存在的,只是过去人们过于执着于门户之见,而把原本已经融会贯通的大师们的禅宗思想,反而加以禁锢和缩小了。当我们看到永嘉大师的思想,分析他的四种思想的具体体内内容时,对于天台宗祖师的那种做法,也自然不会有什么怀疑。因为,无论是从天台教观还是从禅宗宗门,都可以毫无障碍地理解到 "教为佛语,禅为佛心 "的心语相应、内外如一。那么,"教外别传 "的禅宗,其实就是 "忘言 "或 "忘言思惟 "的最好写照。永嘉大师的禅宗思想,大家自然耳熟能详,也有人研究过,这里不再赘述。这里专门就永嘉大师的天台禅思想,作一简要分析,权当抛砖引玉,让大家了解宗门教下的不一不异。

永嘉集》的教学与修养

永嘉集》一直被认为是永嘉大师以天台止观为基础的禅学理论著作,但其内在思想却是包含了天台圆教思想和早期传入中国的禅学思想。虽然名为《永嘉禅集》,但其中的 "禅 "并非后来提倡的 "明心见性 "的禅。相反,其实际内容只是作为禅宗主导思想的天台禅法。因此,其核心思想是天台教法的实践。例如,《通鉴》第七云渐进三昧: "定慧双等,则寂常照,三劫一心,何疑不遣?何光不圆?" [7]也就是说,整个修行的中心落在 "一心三观 "上,这是天台修行的根本方法。

从《永嘉集》的整体结构、前后阶段的安排、内容的设置来看,与天台止观法门有相似之处。一是与天台的修行次第相似,二是与十乘止观的思想内容相关。

一、修行次第与天台静观相似

智顗大师从慧思大师那里得到的教法有三种,即:一、渐次止观,持戒修禅,渐悟诸法实相。这就是《禅波罗蜜多妙法门释》十卷中所描述的实践方法。其次,根据众生不同的素质和能力,修行的顺序也是可变的。这就是《六妙法门》一卷中介绍的修行方法。第三,是圆融止观,首先以实相为对象,修行的体悟也是圆融速成的。这就是《大毗婆沙论》十卷中所描述的修行方法。其中,《天台观》是天台宗最殊胜的根本佛法,它以一心、三观、一念、三千意念、十重观等实践理论为基础。

但无论是渐次天台密法还是圆满天台密法,都有其必要的基础训练(即修行的 "前方便"),如渐次天台密法中的持戒、修禅,圆满天台密法中的二十五方便等,都是正式修习天台密法的基础课程。在《永嘉集》中,我们也可以看到这种对 "道前基础 "训练的重视。例如,《永嘉集》分为十章: 无著仪轨一》、《戒骄奢二》、《三业清净行三》、《奢摩他颂四》、《唯识颂五》、《无漏叉颂六》、《三乘渐进七》、《不二实相八》、《劝友书九》、《发愿文十》。在总论部分,解释了十章的安排,前四章是道路基础的训练,第五、六、七章是正式的止观修行,后四章是必要的辅助。最后四章是必要的辅助。各章的顺序与天台宗的修行顺序相似,这表明永嘉大师深谙天台宗的教义,并将其融入自己的修行理论中。我们可以从下表中看到对比情况:

摩诃止观》、《永嘉集》、《禅波罗蜜多论释

第一大意(5) 教道立志第一义 一、发菩提心

二释戒骄奢之义 二、菩萨之正行

第三篇 菩萨三业清净行 第三篇 三四大愿

第四 "住持佛法 "颂 第四持戒清净颂

通往觉悟之路:永嘉大师的天台禅法解析

毗卢遮那圆满颂》之五:厌离欲界

方便优婆塞颂》之六:修习正念

第七观三乘渐次法 VII.

第八果位与不二实相 VIII.

第九本劝友书

第十发愿

通过列表,我们可以看出《大毗婆沙论》的理论内容更为丰富,而《永嘉集》则更类似于《沙弥法门》,两者都注重实践方面的修持。

首先,《摩诃止观》"十广 "中第一大意的内容为 "五策":发大心、修大业、感大果、破大网、归大处,其实与《永嘉集》中的慕道志义、劝友书(劝友人发大心)、祝文之意相同。第二种对名称的解释纯属理论。第二释名是纯理论的,所以《永嘉集》中没有相应的内容,重在实际操作。第三体接近 "理不二"。第四摄,第七观从不同角度描述了禅修的层次和方法,与《须弥山颂》、《唯识颂》以及《优婆塞颂》、《三乘品级论》等相似。第五界、第八果、第九入、第十旨,实际上与《永嘉集》并不对应,上图只是说明它们之间关系的一个链接。第六方便(二十五种)体现了 "崇道"、"戒骄奢"、"净三业 "等章节的内容。由此也可以看出,《永嘉集》注重对《大毗婆沙论》"方便 "和 "正见 "的继承,并将 "法性 "的理论性质融入其中。其次,根据《禅波罗蜜次第法门释》的修持方法,我们将上图中的八条按照其引导顺序进行归纳,这八条也是永嘉集所继承或采用的,相应的情况如上图所示,在此不再赘述。

由此可见,《永嘉集》与天台的圆顿、渐进两种止观关系密切,有 "继承与发展 "的痕迹。同时,这也说明《永嘉集》是融合了天台圆顿和渐次止观的一门禅学。

待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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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①] 见牟宗三《四因缘讲记》第 10 讲,第 110-111 页,上海古籍出版社,1998 年 6 月第 1 版。

[万松老人评唱天童觉和尚颂古从容庵录》料简云:"说通宗不明、 万松老人评唱天童觉颂和尚从容庵录》料简云:"说通宗不明,如云笼日。宗通说不通,如蛇入竹筒。宗通而说不通,如日在虚空。宗通而说不通,如犬吠于丛。" 见《大正藏》,第 48 卷,第 235 页。

[③] 见吴言生主编《中国禅学》第 2 卷第 231-256 页,中华书局 2003 年 5 月第 1 版。

[④]关于大师的生平,可参阅《资治通鉴》卷八、《佛祖统纪》卷十、《宋高僧传》卷八、《五灯会元》卷二、《景德传灯录》卷五、《龙兴中年传记》卷十五、《佛祖统纪》卷三十以及各种禅宗史学专著等。相关资料见 温州 市佛教协会《永嘉大师诞辰 1284 周年纪念文集》(1996 年)、《永嘉大师研究文集》(2003 年)等。[⑤] 《永嘉大师禅宗史研究文集》(1996 年)、《永嘉大师研究文集》(2003 年)等。

[⑤] 见《大正藏》卷 48,第 387 页。

[⑥] 见《大正藏》,第 48 卷,第 395 页。

[vii] 见《大正藏》,第 48 卷,第 388 页。


参考资料
(来源:未知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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